“嗯,不是,”
“这个呢,”我又换了另一只手,
“嗯,”
“受伤的那只,”我又问,
“是,你干嘛啊,”
我死死钳住那只手的手腕:“帮你止血,”
“谢了,东辰,真是个好孩子,”金馆长柔声笑道,
我没吱声,过了能有两分钟,感觉左手边喜儿的头连着动了两次,
“哎,哎,醒醒,”我甩头撞了她脑袋一下,
“哎呀,草,疼啊,”金喜儿醒来,哀怨道,慢慢抬起头来,“这是哪儿,”
“不知道,反正被抓了,”我说,
“姐,你没事吧,”
“没事,”金馆长说,
“妈的,这帮混蛋开门啊,放了我们,”金喜儿扯着嗓子骂半天,回应她的,只有几声狼狗的叫声,
能这么大声,至少说明她身体没事,
“行了,别喊了,”金馆长说,“还不都是因为你,”
“关我屁事,”金喜儿呛道,
“要不是来市里接你,能遇见这帮家伙吗,”
“噢,那你的意思是我不该回来呗,”
“够了你俩,”我低声呵斥,“不能束手待毙,想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