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离开这里,”
“哟,把你能的,都被绑起来了,怎么离开,”喜儿阴阳怪气地把怒火转移到我身上,
“你俩身上有没有尖锐的东西,”我问,
“钥匙算吗,”金馆长说,
“嗯,可以,”我说,
“可我的钥匙在包里,被他们抢去了”
“喜儿,你的呢,”我无奈地问,
“在我裤子口袋里,”喜儿说,
“前面还是后面,”我问,
“后面,”
我放开抓着金馆长的手,摸向喜儿方向,
“哎哎,你往哪儿摸呢,”
“啧,别动,”我摸索了半天,终于摸到喜儿牛仔裤后面口袋里,有把钥匙,但这个口袋很紧,我抠了半天才抠出来,弄得喜儿直叫唤,说痒死了,
我用两根手指夹着钥匙,摸到喜儿两根拇指之间:“你用力撑开,别割伤你,”
“整吧,没事,”喜儿大义凛然地说,
刚割了几下,突然,门外传来啦咔咔的声音,铁链子被抽出,门打开,进来两个混混,坐在门口的破椅子上,其中一个是绿毛,
“干啥啊,”喜儿问,
“监视,”绿毛阴笑,“听说你们几个值四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