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,押着我们出胡同口,塞进一台松花江面包车里,
车玻璃被刷了油漆,看不见外面的街景,不知道去哪儿,大概十分钟后,车停下,侧门打开,四个人被带下车,我左右看看,感觉像是一个废弃的工厂,混混把我们带进车间里,用麻绳将四个人背靠背从腰部捆在一起,就要出去,
“哎,”我喊道,
“干嘛,”一个混混问,
“这就拉倒了啊,不谈判啊,”我皱眉问,绑架人,总得有个说法,
混混歪着脑袋,走过来踢了我一脚:“老实儿呆着吧你,”
说完,他转身出了车间,关上大铁门,哗啦啦,应该是在门上挂了铁链子,咔哒,上锁,
“姐,咋办,”我问和我背靠背的金馆长,四个人坐在地上,就她还醒着,我左手边的喜儿,右手边的浩哥,都在昏迷状态,
“没事儿,我已经说了我爸的名字,他们应该会去找我爸要赎金,”金馆长虚弱地说,
“你没事吧,”我听她声音有点不对头,想转头去看,视线却被喜儿低垂的脸给挡住,
“没事,出血多了,姐有点贫血,”
我们的手都在后面被绑着,我摸索到一只娇嫩手腕,戳了戳:“这是你手吗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