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房门连着半面墙一并炸开。
弥漫的烟尘落尽。
房间内的情形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。
四壁上爬满了血管般的红色脉络。
而在正对房门的墙壁上,则有一颗闭目低垂的人头。
人头下是铺满了半面墙的暗红色血肉,淋淋离离地挂着破碎的人皮、断裂的血管、细密的青筋。
中人欲呕的腥臭味儿扑面而来。
这帮子刚经过血战的士兵一个个都被熏得面容扭曲。
“城户政男,你这是修的什么行?”
花守宏男震惊莫名,喃啁自语。
墙壁上的脑袋猛得抬了起来。
紧闭的双眼睁开,血红的瞳仁盯住了花守宏男,发出尖厉刺耳的声音。
“花守宏男,你已经命衰运败,离死不远了!”
花守宏男眼角微微抽动,道:“城户家主,其实你能听到门外的动静吧,却一直在这里装死不动,是因为你动不了吗?你这是修的什么行,把自己修成这个样子!”
“这是摆脱肉身束缚,让我们回归本来状态的正法!你要是想学,我可以教你!”城户政男晃动着脑袋道,“不用担心有没有资质,人人皆神,只要学,就可以一定可以成!这个机会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