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难逢,你可不要错过啊!你命衰运败,死相已现,这个法门是你活下去的唯一机会!来求我啊,我教你!”
花守宏男拖着太刀,踏进房间,慢慢地靠近城户政男的脑袋,“好啊,你教我吧。”
城户政男道:“你得跪下拜我为师,我才能教你,法不可轻传……”
他这话没能说完。
花守宏男一刀就把这脑袋从墙上砍了下来。
脑袋落到地上,骨碌碌滚出老远。
布满墙壁天花的血管状的脉络迅速枯萎,眨眼工夫全都变成了灰白色。
城户政男的眼睛瞪得老大,似乎不敢相信花守宏男居然就这么砍了自己。
“把这里清理一下。将消息通报武藏,马上公告全东瀛。我花守家已经征服风间和城户两家,从此以后再没有御三家,整个东瀛只用一个王,那就是我花守家!”
花守宏男将太刀插在城户政男的脑袋上,对着紧跟在身边的手下吩咐着,神情冷硬冰寒。
几个手下都举着手机,有录像的,有拍照的,把花守宏男这征服者的形象记录下来,并且传给守在后方的花守宏男心腹,人称武藏却不知其名的男人。
守在楼下车中的武藏接到信息,立刻把组织人手全平台地转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