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守宏男脸色冰冷,“这不是私人因怨,城户家必须得毁灭!”
这句话几乎话音刚落,双方同时举枪。
激烈的枪声响起。
不过一分钟的样子,城户家最后的残余力量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只有那个家老没死。
在这么密集的交火中,他甚至都没有受伤。
只是过于恐惧,已经全身僵直。
“想不到你一个家老,居然还能带着可以躲避伤害的好运。”
花守宏男一伸手,便有手下自旁边递过一把太刀。
他拎着刀,踩着血,走到家老面前,将刀搭在他的脖子上,道:“这样砍下去的话,还能不能躲得过?”
家老终于崩溃,腿一软坐到地上,放声大哭。
花守宏男冷笑了一声,向后挥了挥手,便有人上前把这家老拖了下去。
在夺走他的好运之前,花守宏男可不会杀他,那样会伤害到这个运。
但取走运之后,自然就不会把人再留下来了。
花守宏男不再关心那个家老,上下打量着面前弹痕累累的门户一番,便道:“炸开它,让我们看看这位城户家主修出个什么了。”
两名士兵上前麻利地安装炸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