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软,不动声色的把手从魏琴手里缩回来,也并不让人觉得反感。
魏琴脸色稍微沉了一下,让佣人上了茶水糕点过来,开口道:“我找你来也没有别的事情,就是老爷担心你们小夫妻,让我关心关心,对了,你最近这身体还好吗?和贺宴没闹过矛盾吧?”
她这几句话,乍一听还真的像是长辈在操心小辈。
可跟在贺宴身边大半个月以来,姜可学习到了许多看人脸色的本事,她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说:“我和贺宴关系很好,谢谢太太关心。”
她不会把自己和贺宴的私事告诉别人,尤其是和贺宴不对盘的魏琴。
魏琴见她回答的言简意赅,笑了一声:“对了,我记得后天就是贺宴妈妈的忌日了吧?这孩子跟贺家生分的很,连妈妈的墓地都是藏着掖着的,我和老爷想过去祭拜一下他妈妈都不行。到时候他去祭拜的时候肯定要带上你吧?你悄悄通知我一声,我和老爷换个时间过去祭拜,不然我这良心总是不安。”
姜可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,原来魏琴是为了这件事才把她找来的。
至于魏琴为什么这么想要去祭拜贺宴妈妈,姜可不懂,她只知道,贺宴自己都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魏琴,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。
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