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把她领到一个放着沙发上的小型会客厅后就离开了,姜可打量着四周,莫名的觉得这地方的装潢和设计有点眼熟。
就在她思考时,身后传来了一阵轻柔的脚步声。
魏琴人未到,声先到。
“可可,想喝点什么,我让人去给你倒过来。”
姜可回头看向衣着温婉的魏琴,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,不是贺老太太想见她,而是魏琴想见她。
“太太您好,我什么也不喝,请问您找我来有什么事吗?。”
姜可称呼她太太,乖巧的从沙发上站起身。
魏琴眼底的不屑稍纵即逝,快步走到姜可面前,热情的拉住她的手让她坐下,亲热的宛若一对亲母女。
“怎么还跟我客气上了?我啊,找你来也没什么特别的事,就是你和贺宴结婚以来还没回家来看过呢,我想见你,就把你叫过来了,你不会介意吧?”
姜可有些怕她。
尽管姜可以前没有接触过像魏琴这样的女人,但同为女人的那种直觉,让她认识到魏琴绝不是个和善的长辈。
她这次特意借着老太太的名义把她叫回来,也绝不是只是想跟她拉两句家常。
“不介意的。”
姜可说话很乖,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