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寄人篱下的小孤女,又有什么本事去和他对着干呢?
想到这里,姜可也没有正面 回答魏琴的话,而是小声说:”太太,时间不早了,我得先回去了,贺宴还在家里等我呢。“
魏琴皱了一下眉头。
她不是看不出来这小丫头在跟她玩欲擒故纵,换做别人,她早就开始对她下手了,可现在这小丫头是贺宴的老婆,肚子里还怀着贺家的骨肉,她不能直接动手。
”好啊,我送你出去。“
姜可起身的时候,魏琴伸手扶了她一把,并没有如预想中的那样难缠,而是亲自把她送到了门外。
姜可看着大门关上,正想给蒋丛打电话时,突然摸到了口袋里一个小小的物件。
她拿起来仔细研究了一下,确认这不是自己的,而是突然多出来的。
她用手机扫图识别了一下,发现是一个窃听器。
而能往她口袋里塞窃听器的人,很显然只有刚刚扶着她出门的魏琴。
姜可拿着窃听记,脊背发寒。
这一家人,没有一个正常人。
她高高的举起手,把窃听器狠狠的扔进了路边的草丛里。
而这一幕,全被不远处观察她的魏琴给看在了眼底。
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