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松开她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声音冰冷,决然,“既然你费尽心思想要离开本王,本王便成全你!”
诸葛榕斓冷漠转身,眸底的嘲讽轻蔑深深刺痛了秦陌芫的心。
“阡冶,我没有!”
秦陌芫想要冲下去,腰上蓦然一麻,朝着榻下栽去。
白梓墨倾身上前将她拥在怀里,紧紧抱着她,薄唇紧抿,大手有些薄颤。
她想动,却发现全身都动不了。
讽笑浮现眸底,只觉得心痛的像是撕裂。
竹门外,男人不发一顿,目光冷然的睨着相拥的两人,薄唇噙着自嘲冰冷的弧度,拾步离开。
“阡冶……”
她低下头,忽然笑出声,笑意苍凉,悲痛。
白梓墨紧紧抱着她,薄薄的唇紧紧抿着。
秦陌芫看着身上的青袍,低哑着声音,冷声道,“可以解开我的穴位了吗?”
白梓墨身躯微颤,眉心紧拧着,没有言语。
是的,方才在她想要下榻追诸葛榕斓时,他点了她的穴位,让她无法动弹。
他不想她和诸葛榕斓在一起,他们两人不会有结果的。
一个南戎太子,一个北凉王爷,她即便恢复女装,嫁过去也是和别的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