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是如此。
她以为阡冶为她上好药,出宫回去了。
她便去找了皇后,找了童豆豆,最后去看白梓墨。
根本不知阡冶还会回来。
更不知道他找了她一夜。
诸葛榕斓冷笑,笑意如腊月寒霜,带着浓浓的鄙夷嘲讽,“原来你是和别的男人私会了!”
泪水瞬间席卷了眼眶,秦陌芫摇头,“我没有!”
“没有?”男人凤眸微眯,“昨夜我问你,你何时嫁于我,你却沉默了,其实你不愿,你真正想嫁的人是不是他!”
男人扬袖一指,直直指向白梓墨。
秦陌芫一怔,错愕的看了眼白梓墨。
下颚猛的剧痛,诸葛榕斓嘲讽道,“是不是听到他为你付出了八年,守护了你八年,你感动了,你的心里装了他,他现在是你的表哥,和他成婚,是不是可以亲上加亲!”
秦陌芫脸色一僵,震惊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,艰难的问出声,“你就是这么看我的?”
男人嗤然冷笑,凤眸扫了眼她身上的青涩衣袍,“都睡到一个榻上了,还要我如何看你?”
心蓦然一痛,像是万千银针刺入心脉。
身上的灼痛远不及心里的痛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