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享一个丈夫。
以她的性子,如何能接受?
倒不如让诸葛榕斓彻底误会,斩断他与秦陌芫的情根。
他也有自己的私心,想要将她留在南戎,想要每日都能见到她。
在昨晚他便察觉到有人在寻她,所以带着她离开了白府,来到这里。
一早上撤了自己的人,让诸葛榕斓找到了这里。
他声线微哑,“陌芫,长痛不如短痛,你忘了他好吗?”
秦陌芫冷笑,无力的靠在他怀里,抬眸看向他,一瞬不瞬,“让你忘了我,可以吗?”
白梓墨神色微僵,紧抿着薄唇,未再言语。
他忘不掉,这一生都忘不掉了。
秦陌芫闭上双眸,敛去眸底的痛意。
罢了,这本就是她欠白梓墨的,即便他设计她,她也无从责怪。
在阡冶踏进竹屋,在白梓墨动用内力散开她的里衣时,她便知道了这一切都是白梓墨的设计。
可她却不能怪他。
白梓墨解开她的穴位,想要为她上药,对方避开。
走下榻,褪去身上的青衫,捡起地上的外袍穿上。
她低敛着眸光,淡声道,“梓墨,你劝我放手,劝我忘记阡冶,你何不也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