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!
这撇开的,当真干脆!
是没关系!
到时他若是长居檀寒寺,而她回了凤城,两人就更没有任何关系了!
想到此,她莫名心烦,脸色也跟着冷沉了许多。
拾步走进四王府,诸葛辰风为她备了一件进宫穿的衣袍。
到了夜幕,她才得知,原来三人明日一同进宫,怪不得阡冶也来了四王府。
*
夏日渐渐过去,夜里的风,着实有些凉意。
秦陌芫拿着酒坛,坐在回廊栏杆处,望着漆黑粼光的池塘。
一天了,她始终是心事重重,还在纠结阡冶的事。
仰口喝下半坛酒,酒水洒在衣襟上,沁湿了一片。
夏季的衣衫很薄,薄到可以看出外衣下的里衣。
秦陌芫靠着木桩,心头微涩,眸中一涩,竟泛起几许湿意。
她能一直安分的待在凤城,也因为阡冶身在其中,每日逗他,是她唯一的乐趣。
若是他留在临城,倒是凤城再没了她挂念的人,每天枯燥无味的日子,又该如何过去?
取出怀里的龙符柱,摩挲着上面的纹路。
脑海里渐渐闪现爷爷奶奶的面貌,慈祥的面容充满对她的疼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