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——
她深了口气,转身瞪着他,“臭和尚,你故意的!”
阡冶敛眸,声音依旧清冷,“这里只有这条路,且路比较窄,何来施主故意一说?”
秦陌芫蹙眉,扫了眼前后,当真是窄小的一条石头路。
这一刻她偏生不想逗趣和尚,只觉得心烦意乱,怎么偏生还撞在一起。
她还在为回凤城的事烦心着。
吐了口浊气,她顺着小道直接走向后门。
前脚刚踏出后门,阡冶也跟着走了出来。
秦陌芫恼了,“阡冶,你做什么跟着我?”
阡冶冷眉,长身玉立的立在原地,黑眸划过一抹深意,倒是没有再理会她。
越过她径直朝着山下而去,看着他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在台阶尽头。
秦陌芫微怔,也跟着前去。
莫非他去的地方与她一样?
似是应了她的直觉,从檀寒寺一直走到四王府,当两人站在府外时,秦陌芫才彻底回神。
她转头看向和尚,倒是颇为诧异的说了一句,“明日进宫,你不在寺庙待着来四王府做什么?”
阡冶低眉敛目,语气清冷,竟透着一抹淡淡的疏离,“与秦施主何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