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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奶奶,爷爷……”
头枕在臂弯里,一声低低的哽咽声响彻在夜里。
意识朦胧间,身上一重,接着一股暖意席卷全身。
她微怔,仰起头,泪眼婆娑的看去。
阡冶不知何时站在她身侧,左手捻着佛珠,薄唇轻抿,黑眸像是沁了墨,亦如夜里的慕色一般,浓得化不开。
他只穿了白色衣袍,身上的银丝袈裟此刻披在她身上。
心头微颤,一股浓郁的委屈袭上心头,让她喉头好一阵酸涩。
阡冶敛目,凝着她哭的微红的双眸,黑眸深处泛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。
微凉的指尖拭去她眼尾的泪珠,清冷的声音亦如夜里的风一般凉,“哭什么?”
秦陌芫抿着唇,哽咽声一声接一声,竟然有些抽噎。
“哭你呢。”
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,莫名让人怜惜。
此时凉风侵袭,让她更加醉意上头。
她仰头将半坛子酒水一饮而尽,醉意愈发浓重,眼前都出现了重影。
看着眼前的两个和尚,秦陌芫扔掉手里的酒坛,抬手一指,双眼迷蒙道,“你别动,小爷头晕。”
看着她身前泛湿的衣襟,阡冶眸色一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