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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陌芫今晚可真是在檀寒寺受了不少气。
她咬牙,声音从牙缝里蹦出来,“方才我叫你你为何不吱声?”
她以为外面没人才这般放肆无人的哼歌和木谷。
扫了眼挡在眼前的屏风,她眉眼狠狠拧在一起。
也不知这屏风能不能挡住她的身影?
也不知,从外面是否能看到她方才的身影?
外面响起敲木鱼的声音,和尚声音亦如往常一样清冷,“方才贫僧在心中诵经,不便回话。”
这理由,真是绝了!
秦陌芫捏了捏眉心,今天受到的惊吓真是一波接一波,快让她招架不住。
疲惫的嘟囔了一句,“你能出去一下吗?”
她真怕自己身份暴露。
和尚微疑的声线传来,“同为男儿,施主不必顾忌。”
得,这时候他脑子开窍了?
他就不怕她一时脑热出去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吗?
沉了口气,她眉心微挑,唇角噙着一抹兴味,藕臂慵懒的搭在木桶边缘。
隔着屏风,轻佻的语气传了过去,“和尚,你当真不出去?”
屏风外,清寒的声音冷淡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秦陌芫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