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挥动着桶里的水,故意发出准备起身的声音。
“既然如此,小爷这就出去,咱们的事提前办了也好,到时回了山寨,你直接过门。”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感觉外面的男人呼吸明显沉了几分。
“小爷来了哦。”
她紧紧盯着外面,继续挥动桶里的水。
外室沉静,半晌,和尚嫌恶冰冷的声音薄怒响起,“无耻之徒!”
随之,衣袍摆动的声音,还有佛珠发出碰撞的闷声。
禅房门打开,再次被重重关上。
房内顿时清冷无比,寂静万分。
悬着的心瞬间放下,秦陌芫靠在木桶边缘,疲惫的捏了捏眉心。
这一天天的,太糟心了!
许是奔波了一天没怎么休息,沐浴后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晚膳都未食用直接倒在屏风后的榻上睡了过去。
禅房中央的鼎炉内,燃着淡淡的熏香,烟雾缭绕,弥漫四周。
夜愈发的沉寂,也多了许多寒意。
禅房门轻轻推开,来人步伐稳健,走到鼎炉前,黑眸寡淡的扫了眼徐徐缭绕上升的熏香。
衣诀翩翩,越过屏风,站在榻前,看着蜷缩在一起,睡梦中眉心紧蹙,极不安稳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