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她,低垂的眼眸时不时的透出好奇和笑意。
那笑,单纯的是看见好玩的事物而发出的笑意。
秦陌芫脸色黑沉,周身散发的寒意让两个小和尚不敢再逗留。
禅房的门被关上,里面瞬间安静异常。
“阡冶,明净?”她叫了一声,外面毫无应答。
看来都出去了。
褪去衣袍,跳进木桶,温热的水裹着全身,驱赶了浑身的乏累。
秦陌芫闭上双眸,长发轻洒在木桶外,蒙蒙水雾萦绕而上。
指尖敲击着木桶边缘,轻吟出一阵悠扬好听的旋律。
阡冶他们无事,担忧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。
一声旋律落下,外面蓦然传来一道清冷寡淡的声线,“这是什么曲子?为何听起来有些怪异?”
双眸骤然睁开,秦陌芫震惊的愣住!
这——
外面有人?
还是阡冶!
她下意识的缩进水里,脸色僵硬,声音里多了一丝薄颤,“臭和尚,你怎么在外面?”
外面似是想起衣袖拂过的轻响,男人冷淡的声线再度传来,“这是贫僧的禅房,贫僧为何不能在此?”
为何?
他倒是问的可真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