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金属与地板碰撞的声音传来,只见一枚素净的戒指从沈且意的无名指脱落,在地下滚动。
见沈且意有些紧张地要伸手去够那枚戒指,傅尧的眉目间满是不屑与冷意,他毫不留情地将戒指一踹,转眼间,戒指不知所踪。
沈且意失措地抬头看着他,却见他冷冷地道:“这种东西,本来就没有留着的意义。”
他就这么讨厌她。
讨厌到,连她唯一与他结合的凭证,也要当成垃圾一般丢弃……
沈且意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,她的手紧紧攥着衣服的下摆,她不敢看着他,也不敢看向外面那个女人。
仿佛多一眼,就要往她的心上多插一刀。
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沈且意强忍住眼睛里要夺眶而出的泪水,站了起来,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房间。
她脚步踉跄,雨越下越大,沈且意光着脚在大雨里奔跑,便利店里的店员一脸诡异地看着满身狼狈的她。
可是她好像麻木地失去了知觉,什么也顾不上,双手颤抖地拿下柜台上的好几盒避孕套付款准备离开。
“小姐,你还好吗?”店员看着全身湿淋淋的沈且意和脸色苍白得吓人的沈且意,略带关心地问。
只是,却见她头也不回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