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头冲进了大雨里。
仿佛雨水能将她的眼泪和伤痛冲刷干净,沈且意机械地行走着,她好久没有这么畅快淋漓地哭过了。
她习惯了忍,习惯了麻木不仁,因为她知道,他看见她哭,会更厌恶。
但是一想到他将当初结婚的戒指毫不留恋地踹掉,一想到他在她的房间里,也许是她的床上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。
痛苦,绝望,心脏就像要窒息了一般……
她的眼睛被雨水模糊得睁不开,前方一片黑暗,不见明灯,就像她的人生一样,像深渊般无尽的绝望。
一声闷响传来,沈且意整个人撞在了路边不锈钢的垃圾桶上,膝盖被划了一道惨烈的伤口。
垃圾被撞得满地散落,发出恶臭的气息。
沈且意不知道走了多久,哭了多久,再回到私宅的时候,她快要走不动了,好像连呼吸都显得那样费劲。
室内的温暖和干燥竟让她无所适从,她环抱住自己的身体,打了个寒噤。
傅尧换上一身深黑色的绸质睡袍,懒懒露出胸前一片精壮的胸膛,未干的头发湿湿地搭在额前,整个人散发着清冷的气息。
而在他面前的沈且意,是那么的狼狈与不堪。
他垂眸,睨了眼沈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