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只腿无力地半跪在了地板上,瓷砖的寒凉透过膝盖袭卷至她的全身。
那个居高临下俯身着她的男人,有着最好看最精致的眉眼和如玉般的脸孔,对她,却有着深入骨髓的厌恶和痛恨。
是啊,他本来便不属于她,从前是,现在是,以后也是。
只是她从小做惯了世家千金,娇纵自我,哪怕利用父亲的权势,也不顾一切一定要与他绑在一起。
而他是一个最厌恶强权和束缚的人,也最恨她。
她爱上他眼底深深浅浅的笑意,可结婚后,他再也没有对她笑过。
“如果,你不介意亲眼见证我在这里上了她,可以让保姆去。”他意味深长地笑,眼底却如夜空般冷清而深不见底。
“毕竟你又胖又丑,脱光了我也没有兴致。”傅尧一边说着,眼光在沈且意并不纤瘦的身材上打量,目光满是讽刺的意味。
这一句话,一字一句,像是一把把尖锐的刀锋,在沈且意的心上刻下伤痕。
她鼻头一酸,突然间生了逃离这个让她感到喘不过气的逼仄空间,她不敢去想象,亲眼看着他们……
见沈且意似乎终于有了点反应,傅尧眼中的冷意更深,他将沈且意的手厌恶地一甩。
一声微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