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,而每一具尸体每多放一天,告诉我们的东西也不同。”
杜九言点头,“是,每一天都不同。”又道:“说到这个,我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刁大看着她。
她将裴盈的情况和想法和他说了一遍,“……是个好姑娘,也想走出来做自己喜欢的事,你看要不要收了做徒弟。女仵作我还没有见过,或许能有不一样的成就。”
“仵作的辛苦和苦闷,常人难以承受。”刁大道:“既然是杜先生推荐的,那就请她来和我见一面吧。”
“如果她能坚持,我可以收她。”
“要是不能,浪费她的宝贵时间,也白费了我的心力。”
杜九言颔首道:“我明天陪她来找你。”
“有劳杜先生了,为了我收徒弟的事,让您费心了。”刁大说着行了礼,“那我回去了。”
杜九言目送他离开,又回头打量着袁义的尸体,叹了口气。
她去找跛子,问道:“可查出眉目来了,他为什么打谈氏?”
“问过他一个朋友,他们前天一起喝酒的,席间袁义曾当着他的面哭了,酒后他隐隐听到一些话,不知真假。”跛子道:“袁义在你说夫妻无法生出孩子,找大夫要夫妻一起,于是他偷偷去看过大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