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听到你提出女子权益开始,我就已经在考虑了。”裴盈起身给杜九言行礼,“此生不管如何,我都不会后悔的!”
杜九言很佩服她,有这样的勇气和决心。
“好,我一会儿去府衙就和刁大说这件事,晚上回来我给你答复。”
裴盈行礼道:“谢谢杜先生。”
她说着行礼出去,杜九言梳洗了一下出门,才想起来大清早没看到儿子。
“见着小萝卜了吗?”杜九言看见谢桦问道。
“小公子和杜老板他们一起去瓦肆玩儿了,一起去的还有鲁大爷和乔墨以及郑小姐他们。”
杜九言颔首,“知道了。那我出去办事了,家里的交给你了。”
谢桦应是,道:“娘娘您客气了,这是奴婢应该做的。”
杜九言扫了他一眼。
“杜先生慢走。”谢桦道。
杜九言去了府衙,去牢里找刁大,牢头说刁大去查验尸体了,她又出来去停尸房。
就看到刁大正坐在袁义的尸体前面发呆。
“怎么了?”杜九言上前去,坐在他对面,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刁大摇头,道:“没有看出问题,我只是想多看看。杜先生不知道,每一种死法所呈现的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