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夫说他身体不行,不能生。”
“似乎是儿时在池塘冰面上滑冰,掉进冰窟窿里冻伤了。”
杜九言扬眉,“所以他在得知真相以后,回家找谈氏出气?”
“不知他如何想的。我也问过他另外一个朋友,并不知道他突然改变的原因。”跛子道。
杜九言点头,“那想办法打听到给他看病的大夫。”
跛子点头。
杜九言去了隔壁,徐氏正抱着儿子在厨房蒸馒头,谈氏在院子里洗衣服,看见她进来,她忙站起来,道:“杜先生,我……我想问问您,袁义的尸体我什么时候能领回来。”
“天气越来越热了,我想扶灵回乡让他早点入土。”
杜九言道:“这个事我不好说,衙门那边查明后,会来通知你的。”顿了顿她问道:“你回去后还回来吗?”
谈氏道:“他不在,我不想一个人留在京城。将他送回去,我就留在他家,替他照顾他的父母。”
杜九言颔首,没有再说。
“杜先生,”徐氏出门来,道:“柴太太让我去夏家在京城的布庄里做伙计,我想去。”
杜九言问道:“庄应找你麻烦了吗?”
“我昨天看他在门口张望了几眼,我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