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一连下了五日,好多地形山貌都改变了,早不复几日前样子。
找到谢灵沁的希望,几乎……为零。
“禀太子殿下,逸世子醒了。”
雪地上,一片脚印而过,听风落至宇文曜身后,禀道。
话声落,他身旁不远处的南凤凰已然身影消失。
宇文曜紧起的手,微微松开一些,看着前方无际的白,神色悲楚,眼神痴怔,“沁儿,我把余轻逸救了,你是不是就可以不恨我,是不是,就可以出现了……”
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,宇文曜。”
许怡然走过来,看着宇文曜的眼神,随即都能凌迟他。
“如果不是多一个人,多一份力,我相信,我会将你杀上万千遍。”
几日来的劳心劳累与巨大的悲楚,叫许怡然也清瘦许多,看着宇文曜难眼杀意。
宇文曜不去看许怡然的眼神,只是一脸苦楚,不言一声。
沁儿,我总是相信,你还活着的,如果,你真的死了,我活着,做这一切,又还有什么意义呢。
一旁,三日前赶到的宇文安,此时此刻立在不远处,看着宇文曜,那阴郁的眉眼里也染了痛色。
他更心痛宇文曜。
“你旧伤未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