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添新伤,内力散半,又处于这极寒之地,你不要命了吗。”
宇文安终于走过去,说出听风和听雨想说,却不曾也不敢说出来的话。
“命?”
宇文曜看着宇文案,苦笑而悲楚,“她若死了,我要命做什么,不如,早早就死了多好。”
“不要胡说,她不会死的。”
宇文安怒声低斥,随即侧眸,须臾,回转头,再看宇文曜时,眼底有着沉沉的愧,“我……对不起你……我知道,是我对不起……”
“逸世子,你怎么过来了?”
听雨看着突然出现的余轻逸着急出声,同时也打断了宇文安的话。
一脸煞白的余轻逸眼下正由南凤凰扶着,他一步一步走过来,那虽然接好,却仍不能活动的胳膊掩在长长的袖中,看着宇文曜,又看着另一边,也紧随过来的许怡然,“你们,你们当年不是都得了那位云姑姑的云术吗,可以试试,至少……她是生是死,总得……”余轻逸闭了闭眼,没再说下去。
而宇文曜与许怡然对视一眼,而后看着余轻逸,这一刻,两个男子,同一时间,退去一身凌厉仇怼,一瞬间蔓延而起的悲伤,好像能将这一大片雪地荼蘼。
“如果试了,没有呢,是不是就说明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