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安尚宁胳膊上,迫使她身子一侧这时,又快速的点住了她的穴道。
“把她带进去。”
是椎达木,对着黑布卫统领沉声吩咐。
“……是,可是王子,你……受了伤。”
“黑布水,带我下去包扎。”
“椎达木你做了什么?”
安尚宁在怒吼在咆哮,然而,她已被带进了帐中,只看到椎达木快速离开,似乎,看都没有看她一眼。
……
风雪一边下了五日方才停下,入目之处,都是一望无尽的白,试图下到悬崖的人去了一拔又一拔,然而都是无功而返。
比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更可悲更可怕的是,这处断崖,除了极寒的天气外,根本无人能顺利下到底处,真的下到底处的,也早已没命回来。
南凤凰带着人一路风雨兼程赶到时,就见到极寒之地不远处,一方树林里,两方人马,划地为营。
一方是许怡然,另一方自然是宇文曜。
“这里是号称三不管的地带,除了常年的雪,没有吃食,没有人居住,甚至没人来丈量过这里,到底有多大……无从得知。”
南凤凰盯着前方一望无际的白,听着来人的禀报,全身都在颤抖。
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