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,“两个时辰,我的穴道已经解开了,说,你们把椎达木怎么了?”
安尚宁一身冷意,杀伐厉然。
黑布卫统领闻言,毫不受威胁,不卑不亢,“王子没事,请塞姑娘回帐中吧,至于你妹妹和你的属下,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闻言,安尚宁眼眸一缩,心中瞬间雷电交击,叫她一把就擒住了黑布卫统领的衣襟,疾声厉色,“你说什么,所以,你就是听椎达从的命令行事的。”
黑布卫统领没有反驳,沉默亦是回答。
“所以,他不在是因为……”
安尚宁呼吸一滞,猛然间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,她不相信是她心中所想的。
不会的!
不会的!
安尚宁笑,笑了出泪,她看着黑布卫统领,“你说,椎达木他没有去极寒之地,是不是,没有,是不是,他没有去……黑布水呢。”
安尚宁又四下急声叫唤。
可是,叫了半响,除了一地杀戮后的血腥与狼藉,没有任何人回应她。
“我杀了你——”
愤怒而不可置信的安尚宁骤然抬剑,猛向黑布卫统领刺去。
“击——”
横空一道掌风将那剑生生击歪,然后一个重力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