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虽病况复杂却也不是大病。
“你可有自行用药?”
“嗯!”她急忙点头。“我们做下人的,有个头疼脑热,就去向太医院捣药房学徒偷讨些药来服,至于具体服的什么药我们也不甚清楚,但十有八九都能奏效,可这次不知怎的,服了一月不仅不见好,反有加重的迹象……”
我闻言心头火起:这简直就是胡闹!却不得不压下怒火安抚道:“你的病并无大碍,许是之前服的药与病理相逆,反倒拖垮了身子,我这里恰有些药材对症……”言至此我站起身,到木柜上一通翻找,为她抓了一个疗程的药,用纸包包好,外用绳子打结固定,拎着绳头递至她面前。
“给你!早晚各一次,若是服完了仍不见好,就再来找我。”
“谢谢宣儿姑娘!”她语声略带哭腔,伸手接过药包。
“不客气,叫我宣儿就成。还有切不可再乱服药了!本是小毛病,几副药就能痊愈的,但现在不知道你都吃过些什么药,只能试探着为你开药。你且先服着,若有什么不妥立刻来找我。”
“青黛记下了,多谢宣儿姑娘!”她连连道谢,竟是后退着离开的。
这丫头,我现在的身份也不过是个丫鬟,她却以这般礼仪待我,想是从未从旁人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