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在些。
她勉强一笑,面上的窘态倒也消了几分,踌躇开口:“我……我叫青黛,是无忧公主的侍婢……我……”
我并不知她口中的无忧公主是谁,料想无忧应是个封号,于是不深究,只待她把话说完。
“我……我患风寒足足一月却终不见好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却仍在继续:“若是再不好,恐怕就要像刘姑姑一样,被弃置在这蔽天阁内院,自生自灭了……”言至此她忽然猛烈咳嗽起来,单薄的身子剧烈抖动着。
她怯怯与我对视。“听闻……听闻宣儿姑娘医术了得,连病入膏肓都刘姑姑都救得回来,请宣儿姑娘救救我!”语毕她竟要屈膝,我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,将她按坐在一旁的软榻上。
她口中的刘姑姑想必就是大娘。我心中却不由好笑,皇宫果然是皇宫,我来此不过五六日,且终日未踏出这内院,救治大娘的事竟都传到了宫女耳中。同时又心中憋闷:下人难道就不是人吗?!生了病,为了防止将病气过给主子,就丢到这蔽天阁任由自生自灭!?
“宣儿姑娘?”
许是被我愤恨的表情吓到了,青黛眼泪汪汪,极是委屈。
我急忙为她把脉,发觉她外感风邪,内里却虚火旺盛,肺腑亦有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