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得到过丝毫关怀。
又过了五六日,大娘肩颈处的水泡基本退去,只留下了浅浅的印子,过些时日便能全消。
本以为大娘病情好转我便能偷个闲,却不想自那日青黛来后,陆陆续续总有宫女太监前来寻医求药。渐渐地,宫人避之不及的蔽天阁内院竟成了络绎不绝的医馆。我却是担忧起来,不是不想帮忙,而是这么大的动静,早晚会惹人非议。好在大娘痊愈后,便不再有人送药,过不了几天药材用完了,他们自不会再来找我瞧病。
送走最后一个前来求药的小太监,我长舒口气。告别现代医生生活不过两个月,突然重操旧业还真是疲惫得紧。
掩上院门,边伸懒腰边朝卧房走,却听得院门又有响动,忍不住心中哀嚎:这么晚了还有人来!?语气也尽是不耐:“谁呀?”
转过身却是一愣。“大人?”
来人依旧青衣裹身。他唇角微勾,缓步进入庭院。
见他进院我犯起难来:这院中不过一间卧房、一个小厨房和一个废弃的杂物间。请他入卧房自不妥当,厨房和杂物间便更不用说。总不能每次都让人家席地坐于廊下吧?
似是看出我的为难,他爽朗一笑道:“姑娘不必烦扰。月朗风清,这院中别有一番意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