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。”
“呵呵……殿下还是将我赐死吧。”
陈士杰走到他身前,开启说教模式:“你还不到二十岁,怎么轻易就死啊活啊的呢?你一死了之,你父亲怎么办?你妹子怎么办?她可还在王毓秀手下为虎作伥呢,难道你想把刘晚意的命也搭进去?你要监察使一家家破人亡不成?”
刘寅峰眼神终于转了转,仿佛有些动容。
“既然王毓秀不喜欢你,就让她一直闷头作大死好了,还有王士斛,早晚有报应,你若还对王毓秀抱有幻想,也是等于把全家往火坑里推。”
刘寅峰长叹一口气:“我已经推了,户部的度支主事张奇,便是我作梗诬陷,使他丢了官职,后来王士斛又命我爹将他杀掉……只因为户部侍郎给朝廷进献的贡缎中掺入了稍次一点的巴缎,结果被张奇识破上告了户部尚书,尚书大人以货不对板为由直接截了这批贡缎的货银,王士斛没能从中贪墨便起了杀心,可是当时王士斛拿我爹的官位和人头威胁,我实在没有办法……”
“张奇没死,现在本王麾下。”
刘寅峰似是不相信:“真的?”
“殿下的话你都不信?你值得殿下开金口骗你么?”
刘寅峰眼泪哗哗直流:“多谢殿下,我与张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