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莫逆之交,是我糊涂……”
祝耽趁热打铁:“本王问你,王士斛在相府可时常私会朝臣?”
刘寅峰急忙擦擦眼泪:“回殿下,王士斛之前确实会在后院私会朝臣,但是从两年前皇上登基后,除了做寿,便再也没有大臣来过相府了。”
祝耽点点头,王士斛也知道皇兄防备他,而皇兄又是个洞若观火心如明镜的人,他终究是不敢在皇兄眼皮子地下搞小动作。
“不过,他肯定在京城还有其他地方发布指令,因为他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出趟门,绝大部分时候只行脚的功夫便又回来,只有不过几次会在外边呆上半日。”
“果然狡兔三窟。”
“你先在本王这里呆一段日子吧,你失踪这些天,便是放你出去,王士斛也不会再信任你。至于你爹刘纪那里,我会想办法通知他你的消息。”
刘寅峰掀起衣摆,跪地叩谢。
临走时祝耽又叮嘱了一句:“索性你没有酿下大祸,尚且迷途知返,若还有心从仕,万不要再受王士斛摆布了。”
刘寅峰高喊:“今日臣自断一指痛改前非,日后追随殿下必当肝脑涂地。”
陈士杰已经跟祝耽走到密室外边,听到刘寅峰喊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