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喜欢你。”
祝耽沉默不语,仿佛在考校这句话的真实性。
“别想了,你俩每次见面都跟斗鸡眼似的,没戏。”
刘寅峰没注意到他俩谈话,在旁轻声问道:“其他呢?还有么?”
祝耽回过神来:“本王还可以告诉你一件事,合欢宴上随她一同去后湖的两个相府侍女,在协助她将本王安置在空殿之后,回府当晚就被王毓秀下令密杀了。”
刘寅峰嘴唇止不住地哆嗦了一下:“殿下如何知道?”
“本王酒醒后察觉不对头,自然要派人盯着相府了。”
陈士杰大为震惊:“这一个姑娘家家的,怎么能这么歹毒呢?侍女的命也是命啊,说处决就处决了,真是造孽。”
说完窥了眼刘寅峰:“殿下,你觉得这到底是为什么啊?”
祝耽嗤之以鼻:“还能为什么?随根。王士斛心狠手辣,王毓秀深得家传。万幸她没有王士斛的老谋深算,不然她何止算计本王和刘寅峰呢,又万幸她是女儿身,否则皇兄的江山都怕她惦记。”
……
“我都知道了……任凭殿下处置。”
“本王念你一片情深被人蛊惑,暂且留你一命,但是你非礼郡主不可原谅,你自削一指权当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