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坏人,不行吗?”
傅景何尝又能心安理得?因为知道有一个人在默默的付出,怎么能够做的视而不见?
“那你就坏人做到底,不要做好事!你怎么就不能做到这一点?怎么就不能再也别来撩拨我?既然选择和范洲在一起,就和他双宿双飞,为什么还要一直在我面前?”
他在朝她发泄情绪,是无能,也是无语,更是无力和无助。
放下就好了,不见就好了。想要势不两立也未尝不可,可就是为何要把爱情和怨恨放在一起,让他无法做决定,甚至还为此整夜整夜的失眠?
“傅景,我们都别幼稚了。”
“不是幼稚!”
傅景激动的向前抓住她的手,他要问清楚,她到底是怎么想的?恨就好了,为何最后又要反悔?
只是,某人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范洲从车窗里跳出来,闪电一般冲到他的面前,“傅景,你给我放开宁夕!她是我的妻子。”
是啊,她现在已经成了别人的妻子,是别的男人的女人,和他有什么关系?
傅景不顾范洲的阻挠,手死死和抓住她,问:“那你喜欢他吗?”
肯定是不喜欢的,但说不出来。
她把另一只手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