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衣袖上,感受已经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,那不是牵手的时候该有的温暖,而是对峙的时候,所产生的疏离和遥远。
肌肤与肌肤相触碰,像是碰到烫水一般,让人避之不及。
范洲有这个自信,既然他选择了和自己订婚,那肯定是有那么一点感情的。
宁夕的回答让他很满意,“喜欢的,也想好和他共度一生了。”
傅景的手无声落下,亲耳听到,原来是那么的不一样。
“好!那就请你以后不要再做好事了,彻底做一个坏人,如果你还站在我这边,我定会饶不了你。”
傅景气势如虹,心中却软弱的像棉花糖一样,还一片片地破碎了。
狠话说不出口,放肆的话也说不了,祝福的话也无能为力。
爱是什么?这一刻,竟然不能给一个清晰的定义了。
聪明一世,在这上面栽了跟头。
宁夕说到做到,答应了傅景,她不再为他做事,也不站在他的那一边。
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了,他的病情很稳定,不会再有恶化的风险,傅氏在陆慎延的扶持下,也渐渐继续走上正轨。
以前,城内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得起傅景,觉得他是靠女人才能有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