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这辈子没这么被人耍过,她扔下菜篮子,径直走到挡风玻璃前敲了敲,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给我出来!出……傅……傅景?”是他?
见到他,郁闷不自觉地就散了去,根据程玉溪提供的消息,他现在的病情很稳定,现在一看,果然如此。
他终于好了,傅氏也在慢慢复苏,她亲手推掉的大厦,又慢慢在重建了,真好。
傅景神情冰冷,如冬天结冰的石头,他一步步把她逼到墙角,“你又做了什么?”
“我什么都没做啊。”
“又下跪还是其他什么交易?欧阳教授怎么会无缘无故地给我做手术?宁夕,你还是喜欢多管闲事。”
“不是我!”
她的语气和态度同样冷漠,经过上一次的交谈,现在她和他之间再也不能回去了。
“那是谁呢?陆慎延没有那么好心。你又跟他做什么交易了是吗?”
傅景总想要一个答案,殊不知根本就没有答案可言,况且有些事情说出来就变了味,还不如装作不知道,得过且过更好。
不过这就是他的致命缺陷之一,不弄清楚事不罢休。
而弄清楚又会让自己受伤。
“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?我这里能给你什么?你就当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