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不予否认也并未承认,而是转身看向不远处的冷月血衣,又是转头看了一眼苟三,而后退到一边,轻笑着道:“你们继续吧。”
见她握着刑捕刀走到小河边,坐在稍高的大石块上,饶有看戏的模样,苟三无奈一笑,这小妮子的行事手段倒还真是诡秘,不是说来查案的么,怎的现在有这般兴致。
“既然苟兄接下了冷某三招,冷某今夜不再插手,日后若是相见,不管何时不管何地,必兵戎相向。”说完,冷月长长的呼了口气,意味极深。
“我很期待,况且金陵也不是大。”苟三轻轻一笑,而后看向已是将弓背起的血衣,淡然的道:“出手吧。”
银白月色下,血衣浑身寒冷气,如不是那身耀眼的殷红鱼鳞战甲,全然就是一个冰雕,他十指缓缓握在护腕下,达到极致之时发出清脆的异响。
血衣沉默,面目有些狰狞,良久后,他缓缓吐出口气雾,紧紧握着的手也松了下来,他看着苟三,就那么盯着,好半晌,道:“黑山之中,你那仆人折返抢走了义父的黑山精气,卧虎山中又似斩杀了我神机堂同门,在金陵更是一枪杀了我神机堂黑甲军万卒,齐公公被一枪钉死在城墙上,此仇不报我血衣不配为人子,不配作同门!”
血衣咬着牙几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