妩媚的俏颜轻轻仰了仰,那抹淡淡的浅笑被她掩藏得极好。
就在木暄棠将要行至那人形深坑之时,一只大手突然搭在深坑边上,发出沉闷的响动,而后又是另一只,气氛有些惊悚,血衣冷月舒媚儿同时看去,只见苟三就好似起床伸腰一般,扭动的脖子发出啪啪啪的骨错声。他蓬头垢面,舒活筋骨之时龇牙咧嘴,大口抽着风,好半晌才站起身子来。
瞧得苟三浑身泥渍蓬头垢面,双腿都在隐隐打颤,还有嘴角那抹得并不干净的血迹,木暄棠上身微微向后倒去,皱着玉眉,好半晌才回过神来,毫不压低声音的自顾嘀咕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苟三不知木暄棠到底在想些什么,没好气的甩了一眼,挥手抖了抖身上的泥渍,道:“木姑娘在看什么?”
木暄棠很明显的一愣,竟是张着小嘴半天未吐半字,苟三看着她那副模样,哑然一笑,打趣道:“莫非木姑娘见着了哪家的俊俏少爷,这般吃惊么?”
木暄棠虽是金陵八大首捕之手,可毕竟是个女儿身份,听苟三如此打趣那修长的身子不觉紧了几分,道:“苟少爷说笑了,只是听闻你的称呼有些新颖,不觉失了神。”
“难道以前没人叫你木姑娘?”苟三哑然,顺势道了一句。
木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