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一顿,他神色森寒,道:“他为你而死,他的债就得由你来还!”
“今夜我可以放你离去,不是我心存善意,而是渴望与你同阶而战,不死不休!”
苟三仰天长笑,眼角不觉泛出泪花来,最后一怒,吼道:“抢走了你义父的黑山精气?哈哈哈,着实可笑,难道你义父是黑山的儿子?”
“原本我与老九都已离开长安,奈何你东厂猪狗贪恋钱财半路截杀我!”苟三挪动几步,狠狠的呸了一声,继续道:“如不是有江湖好汉搭救,死的怕就是我与老九了!”
“老九为何会杀那一千四百鹰犬一万黑甲,你心里没点逼数?”苟三愈骂情绪愈是激动,伸出手指指向舒媚儿,怒骂道:“老子与你无冤无仇,为何来刺杀我,以为老子想不到?无非是看上了我苟家的财产罢了,一群好吃懒做杀人如麻的猪狗,何来这大义之词!”
“你凶我?”舒媚儿娇身发颤,那妩媚的俏丽脸蛋逐渐冰冷下来,沉沉的吐着气,“你敢用手指着骂我?”
“我呸,你以为你是谁!”苟三呸了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憎恶。
舒媚儿仰着脑袋,眸瞳缓缓闭上,她长长的吐了口气,半晌后睁开,瞳似刀剑,“前几日故意错离心脏半公分,怕伤你性命,既是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