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而遥远之地。
黑猫闪动着琥珀色的双眼望着他,半晌,扬起嘴角,稀奇古怪的笑了一笑,“许久未见了。”
“属下有失远迎,还望足下恕罪。”
顷之,四下景色陡换,再不见庭台楼阁与许些行人,只有静悄悄一轮满月挂在天角,先前的黑猫正坐在一条槐树枝上,弯弓着背,伸着懒腰。
这是猫少惯用的幻术。
当他闻见那道熟悉的香味时,魂识便不再受控,全凭猫少随心摆布。
与猫少已相识多年,却不常见,每每见,总是五彩争胜,流漫陆离。
猫少不知来历,跟在圣主身边最久,是九位墟主中最不受管束的一位,也是最神秘莫测的一位。
其他八位墟主的来历,他或多或少皆有耳闻,惟独这位,一贯如谜。
伸罢懒腰,猫少用一种独特的低沉的嗓音倦倦地喃道:“这地方可有好酒?”
“没有,”他想了想,有些惭愧地答道:“没有能配得上足下的酒。”
猫少笑了一笑,“我倒不好这口,是陶忍冬向你讨的。”
“陶主既要,手下房里有坛陈酒,倒还拿得出手。”
“她不白要,托我给你还了点礼。”猫少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