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下好几个蜡丸,这是那些不便露面的探子们向他报信的法子,他一一捏碎看了,其中一条格外引人留意。
递讯之人,是一位更夫,自称昨夜曾在恍容里见过盲女,不光是她,还有其他身有残障的人,有如赶集,纷纷涌入此街。
他举着尺素,静静望着街面上的人来人去。
五万将蜡块拢在一块,扫进了自己手中,一面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知道恍容吗?”他望着远处问,声音至轻。
“知道,那是条死人街,专卖棺椁、魂番、寿衣、麻布和纸扎……那地方出事了?”
他饮了口茶,摇摇头,“还没有。”
五万抽了口气,主动问:“要不小的走一趟?”
他思虑片刻,且道:“先不用,再探探风。”
言未已,一道幽风带着若有似无的椽香挹来,勾得他胸口一紧,立马警觉地立直身子,瞪着大眼四下梭巡,哪里还有平日谈笑风声的气度。
少时,一缕猫毛落到他鼻尖。
一只黑猫,用尾巴勾住长梁,倒吊着身子,与之平视。
馨香一点入灵台,他心头一化。
光是闻见味道,便能勾动思念,遑论日夜漫长,春秋冬夏,他一个人孤守在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