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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起头满眼的血丝,像被人围困的兽,不甘又无力。
沈安想问些什么,但又怕听见不好的,期待和恐惧交织,让他一动不动。
“她,应该挺不好的。”
沈媛低着头,眼眸低垂遮去其中算计。
“自己就是个孩子,却要顾着老王妃,王府的姑娘瞧不起她,大庭广众辱骂她呆,因为争辩两句就被带着掉入水中,如若不是温泉水,恐怕……”
后面沈媛没有说,但恐怕什么两人都知道。
沈安盯着她,嗓音沙哑,“她夫君呢?”
“陈宴清啊!”沈媛苦笑,“他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自来就是心狠的,亲生父亲都敢以刀相向,更别提是赐婚的妻子。”
沈安不说话了,那支笔捏在手上再没动过。
沈媛知道沈安聪慧,并不会因她一面之词相信,她决定赌一把。
“不过好在她是新妇嘛!王府总归不会打骂的,就是我回来的时候她还在小佛堂,听说还要道歉罚抄经书,也不知道明日回门姜家能不能等到人。”
沈媛也只敢点到为止,究竟能不能撼动沈安之心,且看明日。
但她走之前状似不经意呢喃了句。
“要是她嫁给长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