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走错路都不知道,直到丫鬟提醒才回神。
“姑娘,咱们应该去左边。”
沈媛也是气糊涂了,她如今剩下的也就是苦心经营的温婉名声。
沈媛仔细看了看,发现这是通往瑾安院的路,她眼睛动了动有算计闪过。
“我听闻大哥回来了,白日有事不得相见,正好现在去慰问一下。”
实际上沈媛心思通透,早从蛛丝马迹摸透了身边人的心思,沈安痴想姜棠多年,这次归来忽然闭门不出,其中不是郁闷难消,就是被父亲约束在堂。
她本不打算掺和这事,但如今想起陈宴清通身的气派觉得有必要争一争。
沈媛看似温和实则性子难以伺候,丫鬟怕大冬天被罚去捧冰,自然也不敢多嘴,主仆二人来到瑾安院。
沈安已经被关一天了,他也不吃饭就没日没夜的练字,天黑也不睡觉,谁劝也不听。
沈媛站在门口看他,以前沈安总是温和带笑,儒雅风流,似乎对谁都不会生气,但给人的感觉却遥不可及。
如今他灯下站着,头发乱了,脸上有伤,肃着一双带恨的眼,反而显的真实。
沈媛知道他最想听什么,“长兄,我今日去晋王府了。”
只这一句沈安停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