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想来就不必遭这些罪了。”
长什么?
长兄吧!
沈安往门外看了一眼,双眸漆色无边。
他想啊!
那个呆呆的姑娘本就胆小,如今呆在阴暗的小佛堂,又在受着怎样的折磨?
他不求姜棠一定嫁给他,只求姜棠好,可如今明知道她不好……
他当如何?
他又能当如何?
沈安忽然沉寂了,头一回觉得自己无用。
沈安虽出不去门,但沈霁指望着他入仕,想要官海浮沉自然不能眼界狭隘,因此每日的新鲜事依旧会有人整理给他。
别看那些都是东家长西家短的小事,但细细琢磨也能从中品出一点门道。
比如今日信上说小沈氏带孟舒外出,选购冬装。
比如太子午后约陈宴清出城,查看收留所难民安置情况。
如若今日姜棠回门,小沈氏作为继母如何能不在场?陈宴清又如何能赴太子之约?
既然这两件事同时发生了,那么也就意味着果如沈媛所说——
姜棠没有回门。
自来女子回门,代表了新娘的脸面和夫家给的体面,何其重要。
沈安面色冷漠,自来有礼的他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