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机会。
夜兰知道白墨初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,也没把自己的分析说出来。
转而,她开始担心白墨初的处境,听白墨初的语气,他和那个玄一教教主应当是不死不休的状态了,若玄一教教主察觉到了这一点,首先对白墨初下了杀心,对他下了至毒的毒药,那该怎么办?
她担心白墨初,自己不在他身旁,无人解得了他的毒,或者是,那个恐怖如斯的玄一教教主,他下的毒,连自己都解不了呢?又该怎么办呢?
显然,劝白墨初放弃跟那个人作对又不可能,她按下心中担心,觉得自己这一趟跟过来,是对的。
随州在大夏的南边,距离铁塔镇还是很远的,即便路上夜兰跟白墨初说了好几回,让他不必顾虑自己,赶路才是要紧事,白墨初虽然嘴上答应,他们的形成却根本没有快多少。
夜兰知道,这是白墨初在刻意照顾自己,她心领他的好意,知道自己再说让他不必在意的话是多余的,也就由他去了。
他们两个人走了很久的时间,终于快要到了邯州时,夜兰长舒了一口气,这些天坐马车坐的她快要吐了。
想到现代方便快捷的轿车,夜兰忽然无比怀念起来。
走到一片林子里时,两人的马车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