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了,中的毒药却越来越轻,经常喝一碗解毒药就没事了,甚至他没来得及喝解毒药呢,身上中毒的症状就减轻了,没过多久,自己就消失了。
有时候,他真是怀疑,自己是不是中毒次数太多了,都有免疫的能力了。
很明显,这是不可能的,玄一教教主每一次人的毒药都不相同。
难道是,玄一教教主在他的打扰之下,功力越来越不精进了?
听完白墨初肯定的话,夜兰简要的给他分析道:“会不会是,玄一教教主没有你想的那么恐怖?”
白墨初知道夜兰的意思,他也开始不确定起来,不过,想到那人前世的狡诈,他根本也没有放松警惕。
“也许,他有别的心思。”白墨初半是不确定的说道。
夜兰则不以为然,她这些年为了保命,也研究了毒术,在研究毒术的这几年里,她明白了一个道理,会用毒的人,用起毒来只会越来越精进,根本不会像白墨初所说的,一点长进都没有,反而毒术倒退。
在她看来,白墨初说的情况只有两种可能,那就是,那个玄一教教主,根本就没有想杀他的心思,白墨初去抓他,他就用奇怪的毒药阻挡他的脚步,他若真想杀白墨初,恐怕压根不会给白墨初这一次一次追击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