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被一队官兵围住了。
那些官兵看起来申请凝重,他们逼停了夜兰他们的轿子,在外头呼喊着让他们下轿子。
白墨初没想到,居然是官兵对他们动手,目光凛然的走出轿子,刚要发火,看到那些人衣服上的标志,忽然间明白了什么一般,火气消失了大半。
他心平气和地对为首的官兵头子说道:“我们只是扑通百姓,从这里经过而已,为何要拦住我们?”
为首的官兵还未发话,就听见在他旁边的那个人咋咋呼呼道:“我们接到密报,藩镇的奸细会扮成夫妻从这里经过。你们两个人,不要在装了,你们的秘密,已经被我们识破了。”
白墨初气极反笑:“难不成,只要是一男一女,你们就在这里拦住吗?”
那人振振有词说道:“当然不是了。只是你们出现的巧合太巧了,我们在这里蹲了半天,也就你们两个附和条件,出现的时机也最接近密保上的时间。”
白墨初忍不住问道:“难道就不能是,那两个奸细知道了你们已经截获了他们的密报,不在这里出现了吗?”
那人立刻否定道:“不可能的,我们韩家军一向做事隐蔽,那些奸细一向蠢笨,怎么会发现这一点?”
白墨初看见那人莫名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