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我这个样子始终是拖累了你们。”
“祖母,你怎么又这么说?”贺青语带埋怨。
“好好,不说不说。”闫婆婆乐呵呵,看向贺青的眼中满是宠溺之色。
贺青上前掀开了闫婆婆的被子,闫婆婆的伤口一下子就暴露在夜兰眼前。
那是怎样的一双腿啊!
仿佛是一条硕大的蜈蚣蜿蜿蜒蜒地伏在她的腿上,几乎爬满了她两条腿,长好的伤疤紧挨着挤在一起,丑陋又可怖。
夜兰神色未变,前世她见过想要自杀浑身浇了汽油把自己烧了的患者,比这严重多了。
贺青在一旁小心地看着,见到夜兰淡定的反应,偷偷地松了一口气。
夜兰试着掐了掐闫婆婆腿上的穴位,问道:“婆婆,这样没有感觉吗?”
闫婆婆摇头。
又试了几个穴位,闫婆婆全都摇头。
夜兰陷入了沉思:先前给婆婆治病的赤脚医生可见是有些本事的,古代这么恶劣的医疗环境,他竟然有办法不让伤口感染,自行愈合了,不过想来应该是用了虎狼之药,药性太强,伤到了腿部神经。
贺青和闫婆婆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惴惴不安。闫婆婆整日躺在床上被人照顾,儿子儿媳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