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说你医术了得,一直想来请你,总抽不出空来,今日终于得了闲,想请你去家里给我祖母看诊,诊金好说。”
村西的贺家挨着大青山,靠打猎为生,贺青不过十五六的年纪,据说已经能独自猎杀棕熊。至于他的祖母,夜兰听说过,早些年在灶房烧火时打瞌睡,村里的土炕头得有人持续看着,结果火烧上身,腿给严重烧伤了,卧床不起。
后来请赤脚大夫给看了,伤口倒是愈合了,只是就此瘫痪了,再也下不来床。
原本她想着这几日忙活一些,把各种膏药、外用药做出来,趁着下次赶集拿去卖,不过有病人上门,夜兰也没有拒绝,她特地跑回屋里拿上针灸盒,跟贺青一同去了村西。
贺青看着稳重,却是个活泼的性子,一路上他不停地跟夜兰讲他见过的趣事,倒把夜兰给逗笑了。
贺青的家里就他和他祖母两个人,他爹同他娘回娘家了,他趁着他们不在,这才敢把夜兰请过来。
“我祖母那时烫伤之后,我爹请了个大夫来,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,伤倒是治好了,只是我祖母这腿再也没了知觉,她再也下不了地,从此便卧床不起。”贺青看向躺在床上的老人,眉目中有隐藏不住的心疼。
闫婆婆心态倒好:“原也无妨